周六早上，厨房窗上有一层水汽。乐乐踩着小凳子，看爸爸往碗里打鸡蛋。
爸爸把打蛋器递给她：“你来搅，慢一点。”
乐乐搅了几下，碗里冒出小泡泡。她伸手指去点，爸爸把她的手轻轻拿开。
“先倒一勺。”爸爸说。锅热了，面糊落下去，滋啦一声。
第一张蛋饼的边很快黑了。乐乐拿铲子想翻，手停在半空。
当第一张蛋饼糊了，孩子决定先藏起来
“黑了。”她说。
爸爸把火关小，锅底还有细细的响声。乐乐低头看盘子，又看那张饼。
“把黑边藏到盘子底下吧。”她说，“妈妈看不见。”
爸爸没接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儿童剪刀，递给乐乐。
“先剪一小块脆边，尝尝。”他说。
乐乐剪下指甲盖大的一块，吹了吹，放进嘴里。咔嚓。她又剪一块。
“像小饼干。”她说，“就是有点苦。”
爸爸点头：“苦的地方放小碟。软的地方留着。”
乐乐把黑边剪成小条，码在碟子边上。没糊的饼心被她剪成一片片小圆片，大小不一样，有的还带个小角。
“圆片太圆了。”乐乐说。她拿起剪刀，在圆片边上剪出五个小尖角。
爸爸看了一眼：“像星星。”
乐乐把西红柿丁摆在星星中间，又捏一点芝士放上去。爸爸把烤箱调到小火，站在旁边看。
第二张蛋饼出锅时裂了一道口。乐乐先看见裂口，嘴巴抿了一下。
“又坏了。”她说。
爸爸把饼放在案板上：“你想怎么改？”
乐乐找出一根牙签，剪了一小片彩纸，粘成纸旗。她把纸旗插在裂口旁边。
“这是星星小披萨。”她说，“裂口当小路，纸旗是路牌。”
把裂口变成小路，把不完美变成创意
爸爸把星星小披萨放进烤箱。乐乐搬来小椅子，坐在烤箱前等。玻璃门里，芝士慢慢软下去。
妈妈起床时，餐桌上已经摆了一排小披萨。有的边整齐，有的边黑一点，有的插着小纸旗。
妈妈拉开椅子，弯腰看盘子：“为什么每块都有不一样的边？”
乐乐拿叉子指给她看：“第一张糊了。脆边留给爸爸，软心留给我。”
妈妈夹起一小条脆边，咬了一口。她嚼了嚼，又看乐乐。
“像小饼干。”妈妈说，“谁想的主意？”
“我先想藏起来。”乐乐说，“爸爸让我先尝。后来就剪成星星了。”
妈妈把脆边吃完，手指在桌布上点了点：“藏起来的话，我就吃不到小饼干了。”
乐乐笑了。她把一块带纸旗的小披萨推到妈妈盘子里：“这块裂口最大，你吃。”
爸爸拿来一张便签，写下“星星小披萨”。他把便签贴在冰箱门上，旁边是上周的买菜清单。
“明天还做吗？”乐乐问。
“你想剪，就做。”爸爸说。
乐乐把最后一小块披萨放进妈妈盘子，纸旗倒在桌布上。她伸手把纸旗扶正，又去够桌上的儿童剪刀。
亲子共演与讨论卡
共演时，家长演爸爸，孩子演乐乐。纸盘当平底锅，彩纸剪饼，橡皮泥摆配料。演到“糊边藏不藏”时停下来，交换角色再演一遍。
讨论一：东西做坏了，你第一反应是藏起来还是说出来？
讨论二：如果不想吃糊边，可以怎么对做饭的人说，既说实话又不伤人？
讨论三：家里有什么“不完美但很好吃”的食物或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