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落拓长安遭欺辱
隆冬时节的长安街头,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青石板上。苏砚裹着打了补丁的青布棉袍,缩着脖子往国子监方向走,怀里揣着刚抄录的《论语》残卷,那是他攒了三个月铜板从旧书铺淘来的。
他本是江南寒门子弟,靠着叔父留下的几亩薄田和乡邻接济才凑够盘缠来京赶考,谁知刚到长安就被泼皮无赖缠上,最后还是国子监的门子见他可怜,帮他解了围。
刚走到国子监后街的酒肆门口,忽然斜里冲出来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为首的正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赵虎。赵虎见苏砚衣着寒酸,又背着旧书卷,当即嗤笑出声:“哪来的叫花子,也敢往国子监凑?赶紧滚远点,别污了本公子的眼。”
旁边的跟班立刻附和:“赵公子说得是,这等穷酸也配来京赶考?怕是连考场的门都进不去!”说着就伸手去抢苏砚怀里的旧书卷。
苏砚死死护住书卷,涨红了脸争辩:“此乃圣贤之书,尔等休得无礼!”
赵虎见他反抗,抬手就给了苏砚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渗出血丝:“穷酸还敢顶嘴?给我打!”几个跟班蜂拥而上,将苏砚推倒在地,踩碎了他的旧书卷,又抢走了他仅剩的半袋干粮。
苏砚趴在冰冷的雪地里,看着赵虎等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强忍着屈辱,一点点把碎掉的书卷捡起来。
第二章 隐侠赠银解困境
正当苏砚绝望之际,一道清瘦的身影站在了他面前。来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隐退多年的侠客沈清。
沈清曾在江南见过苏砚的叔父,得知他是寒窗苦读的寒门学子,又撞见了刚才的一幕,当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小兄弟,这点银子你先拿去置办笔墨和干粮,莫要被小人坏了前程。”
苏砚愣在原地,连忙拱手道谢:“多谢恩公相救,晚辈没齿难忘!”
沈清摆了摆手:“路见不平而已,你且安心备考,他日若能金榜题名,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说完便转身消失在人群中,连姓名都没留下。
苏砚握着那锭沉甸甸的银子,眼眶瞬间红了。他擦干眼泪,将碎掉的书卷小心收好,回到租住的破庙中,重新铺开宣纸,一笔一划地开始温习功课。
第三章 科举夺魁扬眉气
转眼到了秋闱放榜之日,长安街头挤满了赶考的学子和看热闹的百姓。苏砚天不亮就挤到榜单前,挤了半个时辰才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排在榜首——他中了状元!
周围的百姓纷纷发出惊叹声,有人认出他是之前被赵虎欺凌的穷酸书生,当即议论起来:“没想到这寒门学子真中了状元,真是厉害!”
苏砚站在榜单前,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对着天空深深鞠了一躬,感谢沈清的相助,也感谢自己十年寒窗没有白费。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去年被我打的穷酸吗?怎么,中了个状元就敢在本公子面前摆架子了?”
苏砚回头一看,正是赵虎和他的几个跟班。赵虎如今只中了个秀才,见苏砚中了状元,心里嫉妒得发狂,当即带着跟班围了上来。
第四章 当众揭穿恶罪行
赵虎见周围人多,故意放大声音嘲讽:“一个寒门穷酸也配当状元?怕是买通了考官吧!”
苏砚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说道:“赵公子,我寒窗苦读十年,凭才学中举,何来买通考官一说?倒是你,去年在国子监后街欺凌学子,还强抢百姓财物,如今还敢在此放肆!”
赵虎没想到苏砚敢当众揭穿他,顿时恼羞成怒:“你胡说!我爹是吏部侍郎,你敢污蔑我?”
苏砚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沈清之前给他的一块玉佩——那是沈清的信物,当年沈清曾在江南救下一位御史,御史赠予他这块玉佩作为谢礼。苏砚当即对着周围的百姓说道:“诸位乡亲,去年我被赵虎欺凌时,这位恩公曾拍下他的恶行,如今我将证据呈上,请大家评评理!”
说着,他将沈清交给他的证词和玉佩递给旁边的一位老者,老者认出玉佩是当年救驾有功的沈清之物,当即大声说道:“沈大侠的信物绝不会错!这赵虎果然是个恶人!”
周围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赵虎的恶行。这时,正好有巡城御史路过,听闻此事后,当即下令将赵虎等人拿下,带回衙门审问。
第五章 高光时刻终到来
三日后,朝廷举行琼林宴,新科状元苏砚身着大红官袍,站在大殿之上,接受皇帝的封赏。皇帝听闻他的事迹后,当即称赞他:“寒门出贵子,你凭才学夺魁,又能揭穿恶人,实属难得!”
苏砚再次拱手道谢,抬头时,恰好看到人群中的沈清。沈清对着他微微点头,转身悄然离去。
散宴之后,苏砚回到租住的破庙,将自己的全部积蓄捐给了乡邻和贫苦学子,他说:“我当年也是靠着乡邻接济才走到今天,如今我有能力了,自然要帮更多像我一样的寒门子弟。”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苏砚看着远处的长安城门,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从一个被人欺凌的寒门穷酸,逆袭成了人人敬仰的新科状元,不仅报了当年的屈辱,还实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
此后,苏砚为官清廉,秉公执法,深受百姓爱戴,而他逆袭的故事也在长安街头流传开来,成为了千古流传的佳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