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落拓归乡
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雪沫子砸在青石板路上。苏墨裹着打了补丁的青布棉袍,站在苏家大宅的朱红大门外,指尖冻得泛紫。他刚从京城放榜回来,高中状元的喜报还在行囊里卷着,可眼前这扇门,却像一道过不去的坎。
三年前他母亲病逝,继母柳氏带着嫡姐苏婉仪进门,不仅侵吞了他母亲留下的嫁妆,还把他赶到城外的破茅屋读书。这次他赴京赶考,临走时想借点盘缠,被苏婉仪指使家奴打了一顿,连半文钱都没拿到。
“哟,这不是我们苏家的穷酸书生吗?怎么,状元郎的名头是假的?”尖细的嗓音划破风雪,管家王福叉着腰站在门廊下,身后跟着几个穿绸衣的仆役,脸上满是鄙夷。
第二章 当场打脸
苏墨抬眼看向他,从怀中掏出烫金的喜报,展开递到他面前:“劳烦通报一声,苏墨求见。”
王福瞥了一眼喜报上的“状元及第”四个字,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起来:“编得倒像模像样!你要是状元,我就是当朝宰相了!来人,把这骗子赶出去!”
两个仆役立刻上前推搡苏墨,却被他侧身躲开。苏墨将喜报举高,声音清亮:“京城礼部的喜报,盖着御印的文书,你敢说假?”
这时内院传来脚步声,苏婉仪穿着绣着海棠花的锦袄,扶着柳氏的胳膊走出来,看见苏墨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装出端庄的样子:“三弟,你怎么回来了?怎么穿得这么寒酸,莫不是在外头招摇撞骗了?”
“姐姐倒是会装。”苏墨冷笑一声,将喜报递给旁边的私塾先生——这位先生恰好是来苏家给苏婉仪授课的,认得礼部的文书格式,只看了一眼就惊道:“真的是状元喜报!苏公子真的高中了!”
苏婉仪的脸瞬间白了,柳氏也慌了神,连忙堆起笑:“原来是状元郎回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苏墨却没动,指着王福道:“三年前我来借盘缠,你指使下人打我,还抢走了我母亲留给我的玉佩,这笔账该算了。”
王福吓得腿软,连忙跪下:“状元爷饶命,是小人糊涂,是柳夫人让我这么做的!”
柳氏脸色煞白,连忙辩解:“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偷了东西!”
苏墨从行囊里拿出一块刻着“苏”字的玉佩,正是他母亲的遗物:“这玉佩是我母亲的贴身之物,你抢去给你儿子做了生辰礼,如今还在你房里的妆匣里吧?”
围观的乡邻渐渐围了过来,听见这话都指指点点。苏婉仪见势不妙,又装出委屈的样子:“三弟,我们也是一时糊涂,你如今高中状元,何必跟我们计较?”
“计较?”苏墨看着她,“当年我母亲病重,你偷了她的救命银子去买首饰,害得她不治而亡,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第三章 夺回祖产
这话像惊雷一样炸在众人耳边,柳氏和苏婉仪吓得瘫坐在地上。原来当年苏墨的母亲确实是被耽误了病情,没想到竟是被这对母女偷了银子。
苏墨拿出当年邻居们的证词,还有苏婉仪买首饰的当铺票据,铁证如山。乡邻们纷纷指责柳氏母女,王福也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这时苏家族长带着几位长辈赶了过来,看见喜报和证据,气得浑身发抖:“柳氏,苏婉仪,你们竟敢做出这等不孝不义之事!按照族规,逐出苏家!”
柳氏还想争辩,却被族人们架着拖了出去。苏婉仪想要拉着她的手,却被苏墨喝住:“你也配?你的嫁妆首饰,都是我母亲的东西,如今都还给我。”
苏墨清点了祖产,将属于自己的那份都收了起来,又拿出一部分银子分给了当年接济过他的乡邻。他站在自家的旧屋前,看着漫天飞雪,终于露出了三年来第一个笑容。
第四章 京城赴任
开春之后,苏墨带着简单的行囊前往京城赴任。临行前,乡邻们都来送行,有人塞给他几个煮鸡蛋,有人给他缝了新的棉袜。
苏墨一一谢过,骑马离开了村子。他知道,从此他再也不是那个被人欺辱的穷书生了,他会凭着自己的才学,做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驱散了冬日的寒冷。他的前程,就像这初升的太阳一样,一片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