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巷口的冰粉摊
《冰粉碎》(38字)
阿柚蹲阶边,我递勺沿
红糖水漫过碎冰的甜
没说的话,全融在凉里软
延伸小记:
上周三加班到九点,绕路去巷口买冰粉,刚蹲下来就看见阿柚的帆布鞋——她是刚加完班绕过来的,没约,就蹲在我旁边,递了勺。
红糖水漫过碎冰的甜,是我们俩心照不宣的暗号:不用问“你怎么在这”,就像不用数递了多少勺糖。
出租屋的晚灯
《晚灯》(42字)
我留客厅灯,等阿柚晚归
她总说这灯比路灯暖
没说的牵挂,全在暖光里漫
延伸小记:
阿柚总加班到深夜,我特意把客厅灯换成暖黄色的,不是怕她找钥匙麻烦,是想让她推开门,不用面对黑黢黢的楼道。
她总说这灯比路灯暖,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一个人在出租屋太孤单——这是我们俩都没说破的“留灯默契”。
楼下的旧报刊亭
《旧刊》(45字)
阿柚翻旧刊,我蹲她身边
泛黄页夹着半片银杏的甜
没说的怀念,全在纸页里缠
延伸小记:
楼下的报刊亭拆了,阿柚翻旧刊时,总爱夹一片银杏叶。去年深秋,我们蹲在报刊亭外翻旧杂志,她夹了一片银杏在我常看的那页。
后来报刊亭拆了,阿柚搬了家,但每次见面,她总带一片新的银杏叶,夹在我包里——这是我们俩关于“不变默契”的小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