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淅沥地下着，像一首无休止的低语。李维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用一块粗糙的抹布擦拭着算盘上的油渍。这架吱嘎作响的算盘是他的命脉，也是他与这座城市边缘格格不入的象征。它锈迹斑驳、齿轮磨损，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记录着每一根烤肠的销量，每一个顾客的消费习惯。
今晚的销售额惨淡，只有六根烤肠卖出去，远远低于他每天坚持设定的KPI——十根。李维叹了口气，用沾满油污的手抹了抹额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未能达成目标了。
“KPI… 真是个荒谬的数字。”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夜市的喧嚣声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摊位前。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老人，面容沧桑，眼神却充满了锐利的光芒。他静静地站在李维面前，似乎在观察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