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潮湿而闷热,空气中弥漫着黄铜和机油的气味。顾修眯起眼睛,在金属板上仔细地观察着那些扭曲的符号——它们并非简单的刻痕,而是像被某种力量强行改变过的线条,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时间抹去的秘密。
“这些符号…与伦敦1888年的事情有关系吗?”顾修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已经连续几个小时没有合眼,只专注于破解金属板上的图案。
林清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快速地划动。“顾修,你确定?这只是一个钟表匠的工坊,不可能与维多利亚时代的伦敦犯罪事件有关。李泽可能只是在研究某种特殊的钟表技术,比如…时间校准。” 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以及对顾修这种“直觉”的轻蔑。
“时间校准?”顾修挑了挑眉毛,用手轻轻拂去金属板上的一片油污。“你认为李泽在研究什么?他不是一个普通的钟表匠,林清。我曾经在刑侦队‘九命案’中工作过,见过太多不符合逻辑的证据。” 他顿了一下,仿佛回忆着过去那些令人头痛的案件,“有时候,直觉比任何证据都更重要。”
突然,金属板周围的光线似乎暗淡了一点,一个身影出现在地下室的入口处。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她的面容美丽而冷艳,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
“请问,先生,您是在研究什么?”女人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顾修立刻抬起头,警惕地打量着她。“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微微一笑,走到金属板前,目光落在那些扭曲的符号上。“我对这些符号很感兴趣。它们似乎在告诉我一些事情。”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金属板的表面,仿佛在与它进行某种交流。
“艾米莉亚·霍尔,” 顾修突然说道,他意识到这个名字出现在李泽的工坊里,以及她对金属板上的符号了如指掌,这一定和李泽失踪有关。“你在研究什么?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艾米莉亚·霍尔转过头,看着顾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我只是一个学者,我对钟表历史和古代文明有着浓厚的兴趣。金属板上的符号…它们来自一本古老的笔记。” 她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开数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符号和图画。
“这些符号…与1888年伦敦事件有关吗?” 顾修看着艾米莉亚·霍尔手中的笔记,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意识到,李泽的失踪可能不仅仅是一个钟表匠的秘密,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阴谋。
林清皱紧眉头,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些记录。“顾修,这很危险!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顾修没有理会林清的警告,他走到艾米莉亚·霍尔面前,仔细地研究着她的笔记。突然,他注意到一个特殊的符号,它与金属板上的符号非常相似。
“这个符号…它代表着一种时间扭曲的公式!” 顾修惊呼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兴奋,“李泽可能在进行某种‘时间校准’实验!他试图改变历史!”
艾米莉亚·霍尔看着顾修,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是的,先生。李泽正在做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阻止一场导致无数人死亡的历史事件。”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顾修的反应。
“但是,改变历史…会带来什么后果?” 顾修问道。
艾米莉亚·霍尔耸了耸肩:“后果?那取决于谁去改变它。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即使再小的涟漪,也可能引发巨大的风暴。” 她突然停下了话语,目光落在金属板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李泽的行动…或许已经触及到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年轻的刑警走了进来。他穿着制服,神情严肃地看着顾修和林清,说道:“顾修,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李泽工坊可能存在非法交易行为。立即搜查!”
林清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被顾修的“直觉”给打败了。但她也意识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顾修,我们不能让情况变得更糟!” 林清焦急地说道。

